他一愣,快步出去。
“唐小姐?你早就到了?”
唐苁微点头,又道:“也没多久,走吧。”
陈建同还怕对方会骂他迟到,要跟王奕峰告状,谁知就这么轻飘飘揭过。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面上却不显。
“行,我车停那边。”
过去时,陈建同注意到唐苁两个衣兜都鼓鼓囊囊的,挎着的布包却轻飘飘的,好像没装什么东西。
他是警察,就忍不住询问疑点。
“唐小姐你衣兜装的什么?怎么不放在包里?”
全吃的。
而包里装着三鼠和一百零七螂呢。
放里面,不就相当于请它们吃自助餐了。
唐苁回了句,“不能放一块儿。”
看表情不是很想谈这件事。
陈建同也就没追问,等上车后才道:“昨晚唐小姐你很晚才回去,睡几个小时够吗?不会很困?”
唐苁,“你不是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
陈建同下意识道:“我怎么能一样?”
说完见唐苁面无表情,他赶紧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是习惯熬夜了,每次遇到重案都没什么时间睡觉。”
唐苁明白对方什么意思,觉得她没经过专业训练,又刚加入警局。
说好听点是关心她不适应。
难听点就是觉得她不行。
“我在川海区分局破案的时候,也会熬夜。”
陈建同点头,不说话了。
说多错多。
一直开到郊外,他才开口,“前面就是发现第六个受害者,秦艺铭尸体的花坛。”
王奕峰早就说过这一年来发生了不小变化。
不过等看见。
唐苁还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