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见接通,有些不耐烦地道:“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你不是今天没上班吗?”
唐苁懒得问对方为什么知道,“有事吗?”
朱曼宁恼怒不已,“我是你妈,非要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你那是什么态度?还对我不耐烦了?”
唐苁嘴角划过一抹嘲笑。
可不就是有事才给她电话?
过生过节,她都不需要记日子,他们就会提前一天通知她。
钱或者礼物,一样可以,两样都有最好。
连唐振凯上补习班,都要她出钱。
在她彻底死心,不再给一分钱。
对方不再装“慈爱”,搬出家这么久,到今天才打的第一通电话。
“没事我就挂了。”
朱曼宁喝停:“你二舅给我打电话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不好好上班,成天尽惹事出来做什么?不像你弟弟,一点都不听话!”
唐振凯听话?
是指他高中就不想读书,和人早恋还搞出人命,花钱平息后去成人高考上了个野鸡大学?
唐苁嘴角的笑意更加嘲弄,“二舅给你打电话了?那肯定说清楚是我邻居被杀了,我只是配合调查,我没有惹任何麻烦。”
朱曼宁不客气地道:“要不是你跑那个破小区住,能遇到这种事?家里是亏待你了?还是逼你出去住了?非要别人骂我们家冷血,苛待你这个死丫头,你才甘心是不是?!”
是没逼她出去住。
可等她上大学,再回家,本就是储物间弄的卧室,已经堆满杂物。
她行李箱都还没放下。
朱曼宁就阴阳怪气说家里东西太多,都没处放,乱糟糟的。
数落了一堆。
唐振凯更是说他同学姐姐还没毕业,就打工给家里人全换了新手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等得上。
唐苁站那儿,听三人兴奋讨论着。
根本没管她。
就知道这家已经没她待的地方。
她拉着刚拉回来的行李箱离开,说去朋友家住,其实是找了间便宜的旅馆。
住几天,就租到房子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