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
谭永胜撇了撇嘴，只答了半句，却并不是他背后是什么人。
何雨柱便耐着性子再问：
“是什么人？”
“……”
“那个跟你一起去交易的女人，又是谁？”
“……”
显然，被阎解放打了那一巴掌之后，谭永胜含了几分不悦，不想多说了。
何雨柱却干脆不着急了，又道：
“我想知道的问题，都已经问过你了，说与不说全在你。解放，咱们继续吧。”
“好！”
阎解放听了这话，便从谭永胜腿上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旁边的那个罐子来。
打开，里头竟然是一罐香甜的蜂蜜！
“谭先生，如果你不打算说，我们就继续足底按摩了！”
说着，便从罐子里取出一把小刷子来，沾了蜂蜜，一层而一层抹在了谭永胜的脚底板上，接着，便是脚背、脚踝、小腿……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谭永胜感受着那粘腻又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脚上缓缓淌下，虽然不怎么痒，却让他心底生了几分担忧。
“足底按摩啊？不是说了好几遍了嘛？”
阎解放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看蜂蜜涂得差不多了，便抱着罐子走出了厂房。
一旁，何雨柱方冷笑一声道：
“给过你机会了，你不接受是吧？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想知道的问题我都已经问了，我也不会再问，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自己好好享受吧。什么时候把我想知道的都说全了，什么时候停下来。”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