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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笔钱,可谓解了燃眉之急。
甚至连后续治疗的费用,也不必再追加多少了。
没了医院催账,阎解旷跟阎解成倒都当没事儿人似的,甩手儿不管了。
阎解放也不跟那两个兄弟争辩,只一天三躺的往医院跑,照顾着三大妈,还从酒店餐厅拿了饭盒来,给三大妈和三大爷送饭。与此同时,又从何雨柱那里预支了几个月的工资,继续给三大妈交着住院费。
一来二去,一直沉默寡言的三大爷阎埠贵,终于在这天开了口。
“解放,那天,是……是爸不该打你。”
危难时候见真情,眼见着三大妈重病在床,大儿子跟三儿子只顾着算钱,只有二儿子借了前来给三大妈负担住院费。
尤其是三儿子阎解成,当初开饭馆儿的时候,还是他这个老爹给赞助了不少钱呢!
现在阎解成夫妻俩离了婚,餐馆儿生意也愈发的不景气,关键时候,他这一直给予厚望的老三还真不顶用了。
这时候一分钱没出,倒真让三大爷伤了心,就更别提那个不长进的老大阎解旷了。
这情景,根本无需多言语了。
而听了阎埠贵的话,阎解放也顿时感觉,一肚子的委屈都散开了。
他也摇了摇头,淡然的笑了,道:“没事儿,爸。”
老阎家的颜面,终究还是要老阎家撑起来。
彼时,阎解放已经全然想明白了。
他得好好干,出人头地,也让老阎家在大院儿里硬气起来,不再让人觉得,他们一家都是只会算计,不懂人情的人。
……
“姐夫你倒好心,却不想想这钱是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了?”
回到家,冉冬雪第一个不服气。
说白了,那阎解放说白了不过是酒店的一个员工罢了,怎么何雨柱就待他那么好?
三大妈住院这前前后后花的钱,可已经将近一千块了!
阎家人可是一分钱没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