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越是这样表现,那刘川志便对他越放心。
这样一来,二人自然越聊越投机。
约莫半个小时后,刘川志满意地捋了捋他发白的山羊胡儿,笑道:
“果然是个不俗的人才,雨柱啊,你既然如此有心,就跟我入会吧。”
说着,便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来,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这小册子正和大领导给他看得那本一模一样。
遂笑道:
“老爷子,不瞒您说,这本册子之前大领导给我看过了。说实话,我正是因为拜读过这本大作之后,才下定决心要入会的。我觉得这里头说得事,都让人眼前一亮,细细琢磨更觉得很有道理。每每看完,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何雨柱挖空心思,胡诌了这么一段违心的话,直听得那刘川志笑眯了眼。
方又道:
“刘老爷子,您就说吧,我入会之后需要作什么?哦对了,我是不是要先把会费交上?我记得这册子里记载,低阶会员是没人每月十块对吧?”
说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来,便递给刘川志,又说,“我今天身上现金不多,先交这么些,好歹管足一年的会费才是。”
刘川志见他这么“上道儿”,心里更高兴了,只一面接过那二百块钱,一面又说:
“哎呀,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思想就是不一样。其实这钱么,只是咱们教会维持稳定的一小部分,你这样的人才,交不交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咱们教会的精神,广泛传播开来啊!”
听了这话,何雨柱故作开窍,一拍脑门儿道;
“哎呀,听老爷子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我明白了!正好,我手下有个酒店,规模还算不小。只不过今天天色晚了,多有不便,等明儿个一早,我就去召开一个晨会,将老爷子您的这番精神,好好给他们传达传达!”
“这个么,却不急、”
“不急?”
何雨柱本以为,多发展些“下线”,正是这刘川志所喜的。
没想到,他竟然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