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个“夜叉刘”身上。
因为大领导把这本写满了罪恶的小册子交给他时,就已经说过了,那个“夜叉刘”,是这个什么“天缘教会”的会长。
也就是说,她就是领头人了、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
只要能把这个“夜叉刘”搞下台,那教会了传播的什么“长命百岁、永生不死”的鬼话,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但是,何雨柱知道,连大领导那种有几分思想、又有身份地位的人,都被这邪恶的教会组织给洗脑了。那就说明,这个“天缘教会”还说有几分本事的,那“夜叉刘”手下为她效命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更何况,那“夜叉刘”除了那会长的身份之外,还有一层让他不得不在意的、放在明面儿上的身份——公安局局长的夫人!
这样的人,岂是他一个小老百姓想动就能动的?
京中不比香港,没有那么多黑道势力帮衬,他何雨柱,也不过是个有几分闲钱的寻常百姓而已。
“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啥玩意儿从长计议?嘿,傻柱儿,感情我刚才说这半天,你一句没听进去是吧?”
听得这一声傻柱儿传来,何雨柱一愣,回头看,方见秦淮如嘟着嘴,有几分不满的看着自己。
“哎呀,不是跟你说过了,在人前别再叫我傻柱儿嘛?我好歹也是这何冉大酒店的老总,你就这么称呼我,我在员工面前哪里还有威信嘛?”
“威信威信……你问问冬雪,我刚才叫你几遍何总了?你一句不听也不搭理我,我还拿热脸贴你冷屁股啊?”
一旁,冉冬雪竟然也点了点头,道:
“就是啊姐夫,你想啥呢?淮如姐跟你说了好一顿,你就来了句什么从长计议,显然是一句也没把人家的话听进去嘛!”
何雨柱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也胳膊肘儿往外拐。
不过他也承认,刚才想事情想得太深,却是并没有听见秦淮如跟他说过什么。
因此,只得点头道:
“好吧好吧,是我心不在焉,是我错了。你刚才说什么了,劳烦您再说一遍?”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这才道:
“我说啊,我跟冬雪妹子商议着,就我们俩管这个前台么,人也忒少了些。而且,这账目上的事儿,虽说我俩人都不能给你作假,但我看你这酒店一开起来,往后的收支肯定是越来越大的,倘若哪个临时有事儿不在,另一个岂不得忙得焦头烂额了。所以说,还是趁早聘两个帮手才好。”
何雨柱听罢,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事儿啊。这事儿我也考虑过,确实只有你们两人管账,未必处理得过来。只是眼下,我身边靠谱的人除了你们,也难再找别人了。”
“所以说,我要给你推荐个人来么。”秦淮如又说。
“推荐个人?你有合适的人选,是谁?”
“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咱们院儿里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