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煎熬与纠结过后,心底最后的柔软终究战胜了决绝。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侄子,殒命如此。
埃尔文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用特效药来救他。
但他,只提供最低剂量的药剂,勉强能稳住维克多衰竭的脏器,保住他的性命,却无法让他彻底根治。
为了掌控主动权,每日的注射,由他亲自执行。
从此以后,维克多只能躺在病床上,被困在医院静养,成为半个植物人。
几天后。
维克多睁开了眼睛。
当得知埃尔文拿药救了他时,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把,他赌对了。
这位清心寡欲、看似无情的小叔叔,终究还是舍不得看着他死。
血脉牵绊,是他唯一的软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埃尔文拿着针管与药剂走了进来。
维克多灰蓝色的眸子看向他,嗓音虚弱沙哑,却带着几分得胜的玩味。
“小叔叔,你还是太心软了。”
埃尔文没有回答他。
注射完成后,他收拾好器械,站起身。
“你赢了,但药量我会控制。你死不了,也离不开这张床。”
“每日,我会亲自来给你注射。药剂只有我知道,别打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