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沈倦头上。
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容谦真相。
一来,维克多的眼线还在暗中盯着,稍有不慎便会露出马脚,危及到她的安全。
二来,他怕容谦的出现,会再次刺激到她,让她重陷昨晚的失控。
或许是老天同情他的爱而不得,才让他多些时间陪她。
等她能真正承受住一切,等她彻底好起来,他一定亲口告诉容谦,让他们团聚。
但现在,他必须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她恢复。
沈倦挥了挥手,语气低沉:“下去吧。”
医生应声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沈倦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宋晚床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纤细的指节,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熟睡的脸庞上。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守了她一夜。
宋晚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了满屋。
她脑袋很疼,浑身酸软无力,脑海里面一片混沌。
依稀记得昨晚做了很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