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聊的。”
霍斯年目光沉了沉,喉结滚动,吐出四个字。
“离婚的事。”
宋晚沉默的看了他两秒,侧身让开门。
“进来吧。”
霍斯年走进客房。
这里比起主卧明显局促了许多,布置也更简洁。
宋晚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自己则在床沿坐下,姿态疏远,仿佛在进行一个商业谈判。
在她去榕城之前,她的代理律师容谦就向法院提交了离婚申请,想必霍斯年已经收到了通知。
她倒想听听,他现在想聊什么。
霍斯年在她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了几秒,他才淡淡开口。
“离婚的事,再缓一段时间。”
宋晚蹙起眉,直接问道。
“为什么?”
“最近公司事多,没精力处理这些。”
霍斯年避开她的目光,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
宋晚语气冷静的近乎残酷。
“我可以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不涉及财产分割,手续很简单,耗费不了霍总多少精力。”
霍斯年被她的话堵的呼吸一滞,心头那股无名火烧的更旺。
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控制的烦躁,脱口而出。
“你就那么想离?”
他几乎可以想象。
一旦放手,有多少人会立刻围上来。
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他怕自己后悔。
怕这个曾经完全属于他的女人,转眼就会投入别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