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可是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留他过夜。
宋晚立刻警惕的后退一步,背脊挺直,眼神如冰刃般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强调。
“霍斯年,我给你上药,只是因为这道伤,是今天在餐馆替我挡那盆热汤时留下的,仅此而已,别自作多情。”
她刻意加重了“仅此而已”四个字,像是在划清界限,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霍总,请自重!”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侵犯的决绝。
霍斯年脚步顿住。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抗拒,方才因她温柔上药而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冻结。
他眼神沉了沉,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身抓起沙发上的衣服,随意穿在身上,带着一身未散的冷冽气息,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的瞬间,宋晚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她看着茶几上没收拾的药箱,眼底很快恢复了平静。
自从下定决心准备离婚。
她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会被霍斯年轻易牵动情绪的人。
第二天上午。
宋晚走到酒店前台,将昨晚用过的药箱还给工作人员。
刚转身,目光无意间扫过大厅。
便见霍斯年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站在那里,宋浅浅穿着一件香槟色连衣裙,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轻盈的扑进他的怀里。
“斯年!”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亲昵。
霍斯年显然也有些意外,稳稳的接住了她。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