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来两瓶威士忌。
霍斯年自顾自的倒了半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喉结滚动的弧度格外用力,像是要将什么情绪一并咽下。
沈倦没拦,慢条斯理给自己也倒了半杯。
他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杯壁,目光落在霍斯年紧绷的侧脸上。
“这可不像霍少的风格。”
“你心心念念的不是浅浅?怎么,被宋晚伤成这样?”
虽不知详情,但这是沈倦第一次看到霍斯年失态到如此地步。
霍斯年攥紧了酒杯,冷哼一声。
“我会为她伤神?她算什么东西!”
他仰头又灌下一口酒。
他只是恼怒,她凭什么自作主张打掉他的孩子!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片刻。
霍斯年突然转头,目光看向沈倦。
“你和宋晚最近走得挺近?”
沈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轻笑。
“你这是查岗?”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
“如你所见,明锐和沈氏在合作,我们只是工作关系。”
霍斯年烦躁的收回目光,再次抓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忽然觉得自己是疯了。
居然会怀疑沈倦对宋晚有想法?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沈倦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