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铭看到她眼底的倔强,很是无奈。
他太了解她了,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尤其是在工作上,从不肯轻易退缩。
“好,听你的。”
徐子铭最终还是妥协了,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
“但不许逞强,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或许是觉得刚才的关心太过明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老师要是知道我让你带伤上班,回头肯定得打电话骂我。”
宋晚被他逗笑了。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告状的。”
晚上。
陆吟约了霍斯年在酒吧喝酒。
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指尖在吧台上敲得飞快,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待会儿该怎么问才能不露出破绽?
“什么事找我。”
霍斯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穿着黑色风衣,领口沾了点夜露的湿气。
在吧台前坐下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哟,霍少今天来得挺早。”
陆吟赶紧招呼酒保。
“给我兄弟来杯威士忌,加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