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如何?还是浑浑噩噩当不曾听到,还是殊死一搏?可惜皇室兄弟与民间不一样,便是民间兄弟,也可能因为一点家产大打出手。
辰王即便从前没有想过,被人架起来之后,也不得不想。而太子,怕也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今春还发生了不少事情,大多与太子有关。许是见辰王的差事办得好,受皇上褒奖,太子殿下也因镇江水务之事,去了镇江。可惜在镇江一个月,事情办妥了,却传出不少难听的名声。其一就是太子狎妓游湖,与镇江一名富商起了纷争,为博美人一笑,竟当众自报名号,在初春让那富商脱衣下湖游了半个时辰。”
“其二,他手下一名随侍,见一良家妇生得貌美,竟起邪心,想法子让妇人的夫君暴毙,对那妇人用强。哪知那妇人并不愚蠢,为报夫仇忍辱负重,而后写下血书一路上京,拦了宁王的车驾求告……”
冯亦妍听得瞠目结舌,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但她心下狐疑,听起来这位太子的名声不错,怎会自己做出这种荒唐事情,而且还纵容手下如此?
“这些事……”
梁瀚与点点头:“这些事是太子做的无疑,但是将事情捅出来,却是我的手笔。我便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贤明在外的太子,私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
冯亦妍听得心惊肉跳,反手握住他的手:“可是你做了这些事,就不怕太子殿下会因此嫉恨于你?”
“我与辰王的关系如此,他又怎会到了如今才嫉恨我?”
冯亦妍大吓,一双眼圆圆的,旋即上下打量他:“当年,当年你摔落临河城后山导致失忆,也是因为……”
“是,其实我从前劝过辰王,太子容不下他,若他不争,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但他不听。直到那一次,暗卫袭来我们的人死了大半,最后是我装成他的样子,叫他逃过一劫。”
冯亦妍脸色煞白,很想说他太傻,可半晌,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倒是梁瀚与眼中盛满了温柔,低声说。
“他是我的兄弟,我怎能不管?何况那时候我孑然一身,没有你,也没有煜儿。亦妍,其实过后想一想,我很庆幸做出那样的决定,不然大概,这辈子我都无法遇到心爱之人。”
情意绵绵,冯亦妍亦是心动,他轻轻揽住她,一吻缠绵,似还不够,他一手扣住她的头,一手摩挲著去解她衣裳上的盘扣。
“你个浑蛋敢骂本少爷,睿儿,咱们去咬掉他的耳朵!”
二人一惊,连忙抬头看去,只见煜儿虽在睡梦之中,却扑腾不止,满头大汗,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