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冯亦妍挑挑眉,冷冷地看着她,“你是怎么弄的?”
“奴婢……不知,明明是在箱子里放好,奴婢还特意将衣裳放在周围放好了,可今日去,发现红纸红封都是贴著箱子壁,且……不知道为何有水,那些红纸红封,全都发霉了不能用。”
秋桃一边说,一边哭得伤心,家主交代给她的差使,她没有做好,出了这样的纰漏。这不应该啊,屋子里也是干燥的,即便不小心放到箱子的边缘,也不至于这两天就发霉了。
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而她与晓燕合住,那边除了姐姐,就只有她与晓燕进出了。
秋桃猛地抬起头看着晓燕,晓燕压根不看她,只焦急地问:“家主,这……这可怎么是好?那些贵客马上就要到了,若没有红封,岂不是失礼?”
舟家的已经进了屋,听到秋桃办事出了岔子,她皱皱眉没理会,来到冯亦妍面前说:“之前给秋桃晓燕做衣裳的布还留了点,奴婢原是想着给阿玲做比甲,现下只裁好还没做,不如先拿来做小荷包?”
“不必了。”冯亦妍指着她衣箱里的一只,“我记得带过来几个小荷包,你去找出来,拿两个。”
“奴婢来。”晓燕立刻站出来,走过去很快就拿了两个荷包,递送到冯亦妍面前。
冯亦妍将金瓜子一分为二,一个荷包里放一半,递给舟家的:“一会儿我让你拿,你再拿出来。”
“是。”舟家的将荷包收好,觑了眼地上的秋桃,又道,“家主,秋桃犯了这样的错是该罚,不知家主要如何处置?”
秋桃一个瑟缩,虽然委屈,却抿唇垂头,一句话也没分辩。
“半个月月钱,去廊下罚跪一个时辰。”冯亦妍看着秋桃,“你可甘愿受罚?”
“奴婢做错了事,甘愿受罚,奴婢谢家主。”
秋桃二话没说去了外面,就跪在廊下。这时候她才红了眼睛,眼泪一个劲儿往下落。
好在主事们过来,也是在前厅接待,倒也不会丢人丢到外头去。等冯亦妍带着舟家的去了前面,秋桃才抬起头看着晓燕。
晓燕微微一笑:“你这样看我做什么?东西是你收的,犯错的是你,与我何干?”
秋桃迅速地垂眸,依旧一语不发,乖乖地跪着。
程主事将王主事介绍给冯亦妍,又问她有没有什么消息要带的。
“并无,我之前也说过,往后我是丰州城的人,前尘过往都与我不再有关系,程主事这次回去,也只当我这个人不存在吧。”
冯亦妍看了舟家的一眼,舟家的立刻将两个荷包递上,二位主事一人一个,也不等他们推拒,冯亦妍又开了口。
“原本不该麻烦二位,但因有些事情,恐还得请王主事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