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玲珑哪里懂这些，懵懵地看着她。
“珑儿，旁的你不知道，但仆从最要紧的是什么，你不清楚吗？”怡王妃在她肩上拍了拍，“不是多么能干，多么不可或缺，而是忠心。若仆从连基本的忠心都没有，留着做什么？”
“可是他们，都是侯府的老人，对侯府也都是忠心耿耿的呀。”
怡王妃深深地看了眼天真的妹妹，没有继续说下去：“先去看看你两个嫂嫂。”
先来到冬华院，见着冯亦妍的时候，怡王妃吓了一大跳：“都不到一个月，你是吃了什么吗？怎么养得这样好？”
“王妃万安。”冯亦妍耷拉着眼睛，一副很没有精神的模样，还努力遏制，不让自己当着王妃的面打哈欠。
“你这是怎么了？”怡王妃进了屋，便有人上茶点过来。
冯亦妍闻了闻，摇摇头说：“这是谁做的？不是青黛做的糕点。”
便有丫鬟解释：“青黛在准备小夫人您的午膳，不得空。”
“王妃来了，怎好用次等的茶点招待？午膳无妨，让青黛重新做糕点过来。”
怡王妃的目光在桌上茶点上扫了扫，这是满玉楼的糕点，可冯亦妍却说是次等的。那位青黛是什么人，做出来的茶点当真比满玉楼的还要好吗？
她顿了顿，想起珑儿与她说的话。她很早就发现，冯亦妍很聪明，根本不是母亲妹妹口中那个骄纵跋扈之人。
这么想着，怡王妃扬扬手：“行了，你们先退出去吧，我们姐妹三个好生说说话。”
仆从们退去，有怡王妃的人把守，旁人便是想靠近，都不可能。
“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冯亦妍轻笑着：“一日三顿之外，还有点心瓜果宵夜，怎能不胖？我如今便是在院子里走动，都有人看管着，超过半刻钟就不行，只能偷偷在屋子里转悠。”
怡王妃皱起眉头，侧身去看梁玲珑，梁玲珑却一脸懵。
“不是说，孕妇就得要多吃多睡吗？我每次来，都看见那水嬷嬷一个劲儿劝你吃，又说你总是想要去外面走动，不妥当……”她惊讶得张大嘴巴，“所以这是有问题的，那水嬷嬷想要害你？”
怡王妃问：“你既然知道有问题，怎么还吃那样多？”
“一会儿青黛做的糕点上来了，王妃就能知道。不是我不控制，实在是她那手巧得很，做出来的东西叫人忍不住就要吃。每每吃得撑了，又格外想睡。”
怡王妃握住冯亦妍的手：“所以，你是特意等到我过来？”
“是。”
冯亦妍倒也不瞒着，梁玲珑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就算她把这些明明白白剖析给梁玲珑听，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将水嬷嬷几人打发出去。而很有可能，梁玲珑甚至都不明白水嬷嬷是想要害她，或许还要以为只是无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