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根本不想跟对方聊，就算聊两人也不在一个频道:“妈，我那还忙着呢！”
“忙什么？给我坐下。”
没办法，只能坐下:“听说你出国留学了？”
“对~。”
“是因为学习不好吗？”
“我是理科生。”
李天一哪里知道理科生的含量:“哦！听说留学圈很乱。”
“那是镀金的圈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李天一连忙摆手:“偏见倒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去猜，就跟纹身的也有好女孩一样。”
“毕竟，那概率不怎么理想。”
沈曼曼并没有生气，很是平静的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能去留学的人也很优秀呢？”
李天一不置可否:“或许他们很优秀，但保密单位会招这种人吗？”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看国家怎么做，大量招回留学在外的人，那他们都是栋梁之材。”
“国家不招有留学经历的人，那他们就是潜在危险。”
“说直白点，这就是概率风险学。”
“你的完美恰恰证明你在掩盖忌讳的东西。”
“不好意思，可能我说话太直接了一点。”
沈曼曼苦笑一声:“呵呵……，没想到我的闪光在你眼里却成了缺点。”
“沈小姐，时代变了，曾经的灯塔，现在只是有钱人的娱乐场所。”
“世界的未来得看我们龙国，我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在我心里，我们国家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你也别给我说什么认清现实，正视自己的不足。”
“我眼瞎，我们的就是最好的，别人的再好，跟我们也没任何关系。”
“说这么多，我只想表达一个意思，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沈曼曼并没有生气，坦然道:“我很喜欢你的直白，但我想告诉你，国家请我回来的，我也不是花钱出去留学的。”
李天一多少有些尴尬:“咳……，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