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大他们。
该怎么才好呢？
…
开学前一天，方青梨接到了傅寒川的电话。
他是直接打到奶奶手机上的。
方青梨心中忐忑：“怎么了？寒川哥哥。”
傅寒川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记得做最后一次治疗。”
方青梨躺在奶奶身边，抠着床单，犹豫道：“我…可以不做了吗？我感觉现在就很好了。”
傅寒川：“你想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一言不合，方青梨就被扣上了两顶帽子。
她只好答应：“好吧。”
傅寒川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你最近…过得好吗？”
顿了顿，他说：“我…景川最近不太好，前几天生病了，他很想你。”
方青梨胸口发闷，“那…开学以后，小梨去见看他。”
“嗯，你来的话，他会高兴的。”
…
开学的第一周，方青梨如期去研究所接受最后一次治疗。
这一次，宋北辰不在。
她已经很久没有他和谢临的消息了。
治疗结束后，她从诊疗室出来。
傅景川总算见到了方青梨。
方青梨看着傅景川，淡淡笑了：“老大，你的头发都变长了。”
又一次听见“老大”这个称呼，傅景川眼眶发酸，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Lucas教授对三人说：“青梨小姐目前的状态已经接近正常成人了，
她的情感认知已经趋于完善，至于学习功能，也会在日后的日常训练中，恢复正常。”
傅寒川：“谢谢您，之后的日常训练，您回国之后，还要在线上麻烦您了。”
“应该的。”
傅景川泣不成声，他的小傻蛋终于变成聪明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