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方青梨去办公楼领取作为猎物的奖金。
推开门，就见傅寒川坐在皮质沙发上，长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支钢笔，不紧不慢地转着。
“又见面了，小兔子。”
他抬眸看过来，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
其实发放奖金这种事情还用不着傅寒川来做。
近期一系列奇怪的行为，他统一理解为鬼打墙。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多停了片刻，昨天被箭击中，白嫩的皮肤上多了几处红色的块状痕迹。
隐藏在及膝裙摆下，走起路来若隐若现。
惹人遐想。
“哥哥！是你呀！”
方青梨没什么戒备心，能拿奖金她都高兴坏了，身上的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她笑盈盈地走过去。
傅寒川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名单。
“在上面找到你的名字，签上。”
顿了顿，他掀起眼皮看她：“你会写字吗？”
方青梨得意地笑了笑，“小梨会写的！我很会写字的！”
说着，她就拿起笔，整个人趴在桌上。
她视上下扫了一眼，找到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地签下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写好啦！”她直起身，把笔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
“嗯。”
“那我走了，哥哥再见！”
她转身，手快要握到门把手上。
“等一下。”
方青梨转过身，歪头看他：“怎么了？”
傅寒川手里握着她刚才签字的笔，指腹慢慢摩挲着笔杆上被她握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