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会为自己开脱啊。
你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是那个小傻子爬了我的床,主动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也很无奈。
不是我的问题,是她不知检点。
这话突然令傅景川警觉起来。
他冷不丁想起那天晚上他哥的反应。
那事他很快就忘记了,可最近他有些草木皆兵。
大概是他的奇怪的“捉奸癖”又犯了。
他长叹一口气,又懒懒靠回座椅,“你也太高看她了。”
顿了顿,他突然说起:“哥,我这都快二十了,你是不是该找个嫂子成家结婚了?”
一瞬间,傅寒川脑海中浮现的是方青梨的脸。
其实从听见傅景川的手机铃声起,她的脸便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
真是有毒。
他说:“我会的。”
傅景川20岁生日宴在傅寒川作为生日礼物送的游轮上。
自从上次下药事件后,傅景川就把方青梨安置在了他的私人活动楼,一来是省的有人暗戳戳要欺负她。
二来,也方便自己。
生日宴前夕,方青梨收到了三条礼裙,分别来自傅景川、宋北辰和谢临。
傅景川的电话打来时,她正对着三条礼裙发呆。
傅景川送的是一条淡蓝色长裙,丝滑的丝绸上覆着薄纱,收紧的腰线托起飘逸如流水的裙摆。
“裙子收到了?”
方青梨:“收到啦!谢谢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