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又听见傅寒川不容反抗的声音,“傅景川,耳朵聋了吗?”
不等傅景川答话,方青梨就先一步回答,“我老大耳朵没聋!”
傅景川见是躲不过去了,就拉着小傻子挪步到傅寒川跟前。
他恭恭敬敬喊了声,“哥。”
傅寒川穿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不似白天那样西装革履,但骨子里的压迫感却一丝都没有减少。
傅寒川眼神冷冽,审视地打量一眼方方青梨。
女孩身上乱糟糟的,酒红色校服上沾了灰尘,白色小腿袜上黑一团灰一团的,脚踝上还有一个破洞,脏死了。
尤其是她那张过分小巧的脸。
五官都泛着红晕,嘴唇更甚,一看就知道他这个混账弟弟做了什么。
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脏东西,脏了我的地方。”
傅景川尴尬一笑,迫于兄长淫威,也不敢说什么。
但方青梨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她仰起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大胆开口,“小梨才不脏呢!小梨每天都会洗脸刷牙,还自己把脏衣服洗掉的!
你不能因为小梨傻,就说小梨脏的!”
傅景川恨铁不成钢,连他都不敢和老哥正面刚,这傻子简直是自寻死路,他赶紧拉了拉方青梨的手,示意她闭嘴。
他尴尬地笑了笑,对傅寒川说:“哥,你别理她,她就是个傻子。”
傅寒川自然也没想搭理这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这种人,他是见一面也嫌脏。
他说:“解决完后来书房找我。”
“好的。”
傅景川将方青梨带到他的房间,交代道:“自己在这玩,都怪你,老子要被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