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团代表冷笑一声,抛出了一个无耻却又完美的算计:“我们抽调三艘战列舰、两艘航母组成的特混舰队北上,抵近东海海域待命!”
“我们不主动开火,就停在公海上观望!如果苏越真的是在吹牛,他的大本营被东洋人毁灭,我们的舰队就保持绝对中立,绝不介入,大不了损失一批机械设备。”
“但是!”财团代表的眼神变得无比灼热,“如果那个创造了无数奇迹的东方男人,真的用未知手段重创了东洋舰队!那我们的军舰就立刻全速冲上去!打着‘维护国际航道安全’的旗号,把东洋人的残兵败将彻底剿灭!”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没有承担率先开战的政治风险,还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太平洋的绝对控制权,更能从苏越手里拿到那些无价的黑科技图纸!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零风险豪赌!”
总统坐在轮椅上,听完这番充满资本家狡诈与冷血的分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抽调三艘战列舰和两艘航母……这确实不是全面开战,而是一次高风险的武力示威。
赌赢了,美利坚将获得未来五十年的技术霸权。
赌输了,也不过损失几艘商船——本土毫发无伤。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决。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为了那足以让美利坚腾飞的雷达和飞弹技术,冒一次险,值得!
“同意该方案。”
总统沙哑却威严的声音在椭圆形办公室内响起:“命令第三特混舰队立即起锚,由‘萨拉托加’号和‘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为核心,三艘科罗拉多级战列舰随行,全速驶向大夏国东海海域!”
“同时,给哈里森回电。告诉苏越,美利坚合众国答应他的条件。”
“但我们要求,如果他成功兑现了击溃敌舰的承诺,除了雷达和飞弹改进图纸,他必须额外附加提供一百万支盘尼西林的免费配额!”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台庞大无匹的国家机器,终于露出了它贪婪的獠牙,轰隆隆地开始运转。
上海滩。
公共租界的大英帝国领事馆内。
卡尔顿和杜邦正一边品尝着高档红酒,一边惬意地聊着天。
外面海路被封锁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了。
这两只老狐狸这几天连领事馆的门都没出,就在静静地等待着苏越像一条走投无路的丧家犬一样,跑来敲他们的大门,摇尾乞怜地恳求他们出面去向东洋人施压。
他们甚至连趁火打劫、逼迫苏越交出兵工厂全部控制权的演讲草稿都已经提前写好了。
然而,三天过去了,和平饭店那边安静得宛如一潭死水,连半个求救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这种诡异的死寂,让卡尔顿爵士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苏越这个人在想什么?没有原料他的兵工厂马上就要停摆,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们?”
卡尔顿放下酒杯,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杜邦冷笑一声:“也许他还在死撑面子。华夏人总是把可笑的颜面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等他的前线部队因为断弹而哗变的时候,他自然会跪在我们面前的。”
就在两人满怀信心地准备继续等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