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连环十八个臭狗屁!!!”
一名脾气火爆的中央军师长一把将电报纸撕得粉碎,气得直跳脚,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大夏国的海军早就自沉江阴了,连一艘像样的炮艇都没剩下,哪里来的什么狗屁海军敢死队?!哪里来的水雷?!”
“昨天白天是谁炸了东洋人的重炮联队?今天早上是谁在海底布下了天罗地网,把长谷川那个老鬼子的舰队给炸得像死狗一样逃跑的?!是苏司令!是和平饭店的兄弟们倾家荡产拿命拼回来的!”
“金陵这帮窃国大盗,不给苏司令发一枪一弹的补给就算了,居然在背后捅刀子,把苏司令的名字抹得干干净净!这种连死人功劳都要抢的畜生政府,还值得咱们兄弟拿命去卖吗?!”
指挥部内,群情激愤。
这些在战场上流血流汗的铁血汉子们,不怕死在冲锋的路上,却无法忍受这种被政客肆意玩弄、颠倒黑白的极致屈辱!
“军座!”
几名师长“扑通”一声齐刷刷地单膝跪倒在孙铁城面前,双眼喷火地嘶吼道:“这鸟气咱们受够了!只要您一句话,咱们现在就带着剩下的弟兄,调转枪口!通电全国,反了金陵那帮狗日的!去上海滩投奔苏司令!哪怕背上叛军的骂名,咱们也认了!”
孙铁城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枪,咔哒一声推弹上膛,咬着牙吼道:“好!既然金陵不要脸,那咱们也……”
“把枪放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整个中央军青岛防线即将发生惊天兵变的时刻,一道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恐怖威压的声音,从指挥所阴暗的角落里缓缓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
苏越坐在一个破旧的弹药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大口径子弹。
他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犹如极地冰川般的森寒光芒。
“苏老弟!”孙铁城眼眶通红,几步跨到苏越面前,痛心疾首地说道:“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帮畜生把你的盖世奇功给吞了?!这口气你能忍,我老孙手底下的十几万兄弟绝对忍不了!”
“忍?”
苏越轻轻抛起手里的子弹,一把接住,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般的冷笑。
“孙老哥,带着军队造反,那是匹夫之勇。就算你现在通电全国骂金陵,老百姓会信你吗?金陵掌控着全国的宣传机器,他们大可以反咬一口,说你是被我苏越收买的叛徒,说咱们是意图分裂国家的大汉奸。”
苏越走到孙铁城面前,伸手将他手里的配枪压了下去,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彻骨寒意。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窃贼,用枪打死他们太便宜了。”
“我要用铁一般的证据,用这个时代根本无法理解的物理逻辑,当着全天下、当着所有西方列强的面,把他们这张伪善的画皮给彻彻底底地撕碎!把他们的脸,死死地按在茅坑里,摩擦到血肉模糊!”
孙铁城愣住了:“证据?苏老弟,咱们哪里来的证据?现在报纸满天飞,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真理了啊!”
“在绝对的科学和数据面前,谎言,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