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这种把桌子彻底掀翻的疯狂胆量。
“无法无天!”
“他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
委座气得浑身直哆嗦,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碗,像发了狂一样狠狠砸在墙壁上。
“立刻把那些饭桶全都给我召集到会议室来。”
半个小时后。
最高统帅部的绝密会议室里,气压低得简直能杀人。
一众军政大佬,个个面如土色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谁也不敢去触碰委座那要杀人一般的目光。
“废物!”
“全都是废物!”
委座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指着戴处长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狂喷。
“人家都已经摸进金陵城,还在孔家公馆里大开杀戒?”
“你们搞情报工作的是死人吗?”
“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戴处长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他这回是真的被苏越的降维手段给吓破了胆。
苏越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金陵灭了孔家,还能把金库搬空。
那就说明只要苏越愿意,明天早上他戴处长的脑袋,同样会挂在特务处总部的大门上随风飘荡。
这种完全不讲任何政治规矩的肉体消灭战术,让在座的所有金陵高官都感到了一阵彻骨的恶寒。
他们平时玩弄权术、互相倾轧,都是在谈判桌底下耍些不见血的阴招。
可苏越倒好,谁敢惹他,他直接提着枪上门把你全家杀绝,顺便把你家的钱柜也给搬个精光。
这谁他娘的受得了。
不过,在一片死寂和恐慌之中,却有那么几个人,此刻正死死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