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塞进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去江边跟他们孔家的人好好地算算总账。”
雷教官狞笑了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拽开铁笼子的门栓。
他就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子一样,粗暴地揪住孔令宇的头发,硬生生地把他从笼子里给拖了出来。
“放开我。”
“苏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孔令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着,两条光溜溜的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了血印子。
雷教官根本不跟他废话,一记重重的闷拳直接砸在他的肚子上,瞬间让他把所有的惨叫都给憋了回去。
几个安保动作麻利地把他塞进了一辆重型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随着车厢盖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队打着刺眼的远光灯,犹如一群黑色的幽灵,朝着黄浦江边的方向狂飙而去。
与此同时。
黄浦江边一处废弃的大型地上旧仓库外。
夜风吹得江面上的水草沙沙作响,几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轿车隐蔽在仓库的阴影里。
孔家派来的大管家,正带着十几个精锐内卫,焦躁不安地在仓库门口来回踱步。
在他们的脚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皮箱,里面装的正是用来赎人的两百万现大洋本票和真金白银。
大管家掏出手帕,疯狂地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怎么回事?”
“这都几点了,马家派来的那些死士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大管家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内卫头领急躁地咒骂着。
“这帮西北的蛮子办事简直太不靠谱了。”
“不是说好了他们提前在仓库周围设下十面埋伏,只要苏越一露头,就直接乱枪打成马蜂窝吗?”
内卫头领也是满脸的警惕,手里死死地攥着枪柄。
“咱们不会是被马家的人给放鸽子了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操着西北口音、被孔家寄予厚望的精锐死士。
早就在几个小时前,被雷教官带着人像杀猪一样,在江边的芦苇荡里给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已经沉在黄浦江底喂王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