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
戴处长低着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告诉我。”
委座一把将那份报纸砸在戴处长的脸上。
“这份情报到底是真是假！”
“是不是那个苏越为了逼我出兵打东洋人，故意在报纸上搞出来的虚张声势！”
戴处长任由报纸砸在脸上，连躲都不敢躲。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双腿都有些发软。
“委座。”
“咱们在上海滩的眼线已经成了瞎子，根本打探不到确切的消息。”
戴处长的话还没说完，委座的眼神已经变得犹如要杀人一般。
“但是！”
戴处长赶紧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根据咱们情报科的推演分析。”
“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日军舰艇吨位、步兵联队番号的调动轨迹，和咱们之前截获的那些零碎情报，完全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而且，委座，苏越之前展现出来的情报破译能力，您是清楚的。”
戴处长的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疯狂往下掉。
“那根本就是一种完全超出我们认知维度的降维打击。”
“这份电报上的作战计划，绝对是真的。”
轰。
戴处长的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型铁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委座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
是真的。
东洋人真的要在三天后的凌晨，对青岛发起毁灭性的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