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孔家家主看完手里那份明码电报的内容,两眼一翻,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仰面瘫倒在名贵的太师椅上。
“老爷!”
“老爷您怎么了!”
周围的下人和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前去掐人中、灌顺气汤,手忙脚乱地把这位掌握着大夏国财政命脉的大人物给救醒了过来。
“苏越!”
“你这个天杀的!”
孔家家主悠悠醒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紧,仿佛被一块巨石死死地压住。
他的宝贝儿子,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孔家接班人,竟然被一个在上海滩开饭店的地方军阀给扒光了衣服,像畜生一样关在狗笼子里!
还要两百万大洋的赎金!
这让他孔家以后在金陵的权贵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快!”
“立刻备车!”
孔家家主一把推开搀扶的管家,满脸狰狞地咆哮道。
“我要去面见委座!”
“我要请求委座立刻调动最精锐的德械师,带着重炮去上海滩剿匪!”
“我要让那个该死的和平饭店变成一片火海,我要把苏越千刀万剐!”
孔家上下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下人们赶紧准备车马,护送着这位已经气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家主朝着最高统帅的官邸疾驰而去。
金陵最高统帅的官邸书房里。
“委座啊!”
孔家家主一进书房的大门,连那根代表身份的文明棍都扔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这位平时掌控着大夏国半壁江山财政命脉的大佬,此刻哭得简直像是一个死了爹娘的三岁小孩。
“您可得为我们孔家做主啊!”
“那个苏越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畜生!”
“他把我儿扒得精光,像关野狗一样关在后院的铁笼子里,还要两百万大洋的赎金!”
“他不仅打了我们孔家的脸,他这是在打您,打整个金陵政府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