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正端着一杯波尔多红酒,居高临下地将一楼大厅里发生的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他慢慢地晃了晃酒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寒芒。
“马爷。”苏越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站在身后的马爷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清场。”
没有多余的警告,也没有任何讲道理的废话。
在和平饭店,苏越的话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铁血王法。
“是!老板!”
马爷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狞笑。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那把勃朗宁手枪,咔嚓一声推弹上膛。
“弟兄们,干活了!”
马爷一声怒吼,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犹如一群下山的猛虎,直接从二楼楼梯上狂奔而下。
一楼大厅里。
王半城还在那里得意洋洋地拉扯着那个已经吓哭的清倌人,他的保镖还在嚣张地推搡着饭店的伙计。
突然,一阵沉重且整齐的军靴踏地声轰然响起。
十几个黑洞洞的突击步枪枪口,瞬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锁定了王半城和他的保镖。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犹如一阵西伯利亚的极寒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歌舞厅。
震耳欲聋的西洋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正在看戏的大亨和领事们,全都吓得脸色惨白,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半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着面前那些眼神冷得像死人一样的黑衣安保,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王半城咽了一口唾沫,外强中干地喊道。
“我可是交了会费的贵宾!我有钱!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