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你们会脱一层皮,掉十斤肉。”
“熬过去的,拿枪。熬不过去的,滚回去继续搬砖。”
底下没人敢吭声。
被雷教官那双眼睛盯着,就算是曾经最刺头的宪兵也觉得后背发凉。
苏越重新走上前,做最后的动员。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然后画一张又大又圆的饼,这是最基础的御下之术。
“兄弟们。”
苏越的声音变得沉稳而充满诱惑力。
“我苏越保证,跟着我,你们不仅天天有大白馒头吃,顿顿有红烧肉啃!”
“军饷,我按金陵正规军的双倍给你们发!”
“谁打仗立了功,谁杀了东洋人,老子就给他升官!就给他发大洋!就给他分房子!”
苏越猛地拔出那把沙漠之鹰,斜指着天空。
“这乱世,命如草芥。”
“但只要你们敢拼,以后你们就是这闸北的守护神!就是这上海滩最硬的刀!”
“谁敢来惹咱们,咱们就剁了谁!”
话音落下,操场上爆发出海啸般的狂吼。
“誓死追随苏司令!!”
“杀!杀!杀!”
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狂热的眼睛,苏越知道,这支部队的魂,立起来了。
……
金陵外交部会议室。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办公室里炸开。
那张名贵的红木会议桌,被一双干枯却用力过猛的手拍得剧烈震颤。
桌上的景德镇青花瓷茶杯随之跳动,滚烫的茶水溅落出来,打湿了桌面上那份用日文起草的强硬照会。
东洋外务省紧急派来的高级特使宫本,此刻正像一头被激怒的斗牛,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大夏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