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办法。
如果不拿到药,他就得滚回德国去坐牢。
“苏先生……之前的事,是我糊涂!我那是被东洋人蒙蔽了!之前也给您道过歉了!”
克莱斯特擦着汗,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
“您说吧,您要怎么样才肯卖给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苏越看着火候差不多了,重新靠回沙发上,慢悠悠地说道:
“想合作,也不是不行。但光有钱不够,我得看到你们德意志的诚意。”
“诚意?您想要什么诚意?”
克莱斯特焦急的问道。
苏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说话。
克莱斯特马上就意识到,苏越这是在让他自己提。
只是他想来想去,都没想到自己有什么苏越想要的东西。
金钱,地位,身份,甚至武器方面,苏越都不缺。
突然,克莱斯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从明天开始,我就让西门子、拜耳,还有所有在上海的德资商行,全部来闸北选址!建分行!建办事处!”
“我会让德意志的黑红白三色旗,飘扬在和平饭店周围的每一条街道上!”
“我会公开发表声明,苏先生是德意志最尊贵的朋友,谁敢动闸北,就是动德意志的资产!”
克莱斯特死死盯着苏越,语气急切:“苏先生,这个诚意,够不够?”
苏越闻言,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但他依然没有松口,站起身来,下了逐客令:“那你先把你的诚意拿出来吧。”
克莱斯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苏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好!您等着!我一定让您看到诚意!”
克莱斯特对着苏越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他必须争分夺秒,赶在柏林的耐心耗尽之前,把这场戏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