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为霍乱而紧闭的店铺大门,此刻全部敞开,争相放鞭炮庆祝。
因为就在今天早上的《申报》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则重磅消息——
【金陵最高统帅部令:任命苏越先生为淞沪警备司令部闸北治安总司令,授予陆军少将军衔!统管辖区内一切军政要务!】
“听说了吗?苏老板……哦不,现在得叫苏司令了,他以后就是闸北之王了!”
一个卖生煎馒头的小老板,一边熟练地撒着葱花,一边眉飞色舞地跟食客吹牛。
“那还有假?”
食客是个穿着长衫的教书先生,手里拿着报纸,脸上满是自豪:
“咱们苏司令那是文曲星下凡,又是武曲星护体!连东洋领事都敢杀,连瘟疫都能治,跟着这样的长官,咱们这日子算是熬出头了!”
一大早,无数从租界核心区、甚至法租界跑过来的有钱人,挥舞着金条和银元,哭着喊着要在闸北租房子。
“我们要租房!只要是在和平饭店那条街上的,多少钱都行!”
“为什么?你们傻啊!现在全上海哪里最安全?就是闸北!”
“东洋人不敢惹苏司令,金陵也得哄着苏司令,连瘟疫都绕着和平饭店走!住在苏司令眼皮子底下,那就是买了张护身符啊!”
一夜之间,闸北的房价竟然暴涨了三成,简直成了乱世中的奇迹。
……
和平饭店。
外面的喧嚣声传来,苏越站在门口,看着这片正在复苏的土地,眼神平静。
“老板。”
周胖子走过来,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神了!真是神了!”
“而且那些商户说了,只要苏司令在,他们愿意多交两成税,只求个平安!”
“钱是小事。”
苏越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待命的马爷。
此时的马爷,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透着一股子江湖大佬的沉稳。
“老马。”
苏越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既然我当了这个总司令,那闸北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苏越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闸北的几个区域重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