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越把玩着药瓶,“一个人?”
“带了俩警卫,穿的便装,说是来……要人的。”
苏越冷笑一声。
“要人?他脸皮倒是厚。”
苏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告诉他,我很忙,没空见他。想带走他的兵?告诉他,门都没有!”
“他要是敢硬闯,就让雷教官教教他怎么做人。”
“是!”阿强忍着笑跑了。
大门口。
曾经不可一世的温团长,此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站着。
他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难民对他指指点点,听着那些“狗汉奸”、“白眼狼”的骂声,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敢走。几百号兄弟还在里面当苦力,要是带不回去,何部长能扒了他的皮。
于是,堂堂宪兵团长,只能像条看门狗一样站在那里。
……
半小时后,后门。
一辆挂着米字旗的卡车轰鸣着开了进来。
亚瑟跳下车,甚至顾不上让司机卸货,直接冲进了苏越的办公室。
“苏!苏!”
亚瑟一进门,就看到苏越正在喝茶。
他指了指窗外:“十卡车!全是医疗用品和罐头!这是我个人捐赠给闸北百姓的!你看够不够朋友?”
苏越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够朋友。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我也不能小气。”
苏越把木盒推过去:
“验货吧。”
亚瑟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拿起一支药剂,打开闻了闻,又对着灯光看了半天,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上帝啊……真的是它!真的是盘尼西林!而且是量产的!”
“苏!你知道现在欧洲为了这东西都快疯了吗?这简直就是印钞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