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暂时只能供着,绝不能惹。
毕竟他们在上海滩没多少武力。
“来人!快来人!”
“来人!”克莱斯特对着门外喊道。
秘书推门而入。
“准备车,还有……去库房挑几件像样的礼物。”克莱斯特眼神闪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要去拜访苏先生,这次一定要把关系搞好,不能让鹰国那个狡猾的亚瑟独占了好处!”
……
金陵,军政部。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何部长、戴处长,还有几位高参围坐在一起。
桌上放着关于“闸北疫情”和“虹口集体中毒”的详细报告。
“这也太……解气了。”
一名参谋看着虹口区东洋士兵满地打滚、大小便失禁的情报,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解气是解气,但麻烦也大了。”
何部长敲了敲桌子,脸色虽然阴沉,但语气里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杀气:
“苏越在虹口投毒,这一手太狠了。东洋人虽然没有证据,但肯定恨疯了。而且苏越当众枪杀领事,这是把天捅破了。”
“部长,那我们怎么办?”戴处长小心翼翼地问道,“还……剿吗?”
“剿个屁!”
何部长白了他一眼:“现在外面全是喊他‘民族英雄’的。这时候动他,那就是往枪口上撞。而且……他连东洋人的水源都能投毒,万一他在金陵也来这么一下……”
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算了。”
何部长叹了口气,把文件一合:
“这小子成了气候,咱们是按不住了。把情况如实上报给委座吧,看上面怎么定夺。这段时间,只要他不造反,就随他去吧。”
“那温团长……”
“让他自己看着办!丢人现眼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