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痛快?”
苏越冷笑一声:“那些在东北被你们当成木头一样锯开的百姓,你们给过他们痛快吗?那些被你们用来做实验的活人,你们给过他们痛快吗?”
“既然你们不把大夏人当人,那在我眼里,你们也就是一群会说话的畜生。”
苏越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地窖出口走去,声音冷漠而决绝:
“留着浪费粮食,还占地方。”
“阿大,处理干净。剁碎了,喂狗。”
“是。”
身后的阴影中,阿大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沉重的战术匕首。
佐藤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尖叫,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一道寒光闪过。
一切归于死寂。
……
从地窖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老板。”
阿强一直守在楼梯口,见苏越上来,立刻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焦急:“问出来了吗?江记者……还活着吗?”
二楼的栏杆处,闻讯从药厂赶回来的赵书礼也探出头,紧张地看着苏越。
苏越擦干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气,让尼古丁平复一下刚才因杀戮而躁动的神经。
“活着。”苏越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烟雾中变得锐利如刀,“在虹口,黑龙道场。”
“虹口?!”
阿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东洋人的老巢啊!满大街都是宪兵和浪人,咱们怎么救?要不要……要不要联系亚瑟上校,让他施压?”
“施压?”
苏越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洋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等他们走完外交程序,再去扯皮谈判,就算东洋人答应给人,黄花菜早凉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赵书礼颤声问道。
“既然知道了地方,那就直接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