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苏越那两根小黄鱼阔气多了。
“哼,一个小小的旅馆老板,也配跟我斗?”刘探长在梦里嘟囔着,翻了个身,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窗外,一道黑影如同壁虎一般,无声无息地吸附在二楼的墙壁上。
阿大穿着那套系统出品的潜行套装,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轻轻划开窗户的插销,动作轻盈得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没有惊动。
他翻身入内,就像是一缕烟。
卧室门口站着两个守夜的保镖,正靠在墙上打盹。
“嗤——”
阿大拿出一瓶喷雾,轻轻按了一下。
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瞬间扩散。两个保镖身子一软,顺着墙根滑了下去,睡得更沉了。
推开卧室的门。
刘探长依旧在打呼噜,姨太太睡在里侧,两人对即将到来的恐惧浑然不觉。
阿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油光的男人。
只要他愿意,手指轻轻一扣,这个探长的喉咙就会粉碎。
但他记得老板的命令。
阿大伸出手,轻轻摘下了挂在床头正上方的那张装裱精美的全家福照片。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那把水果刀。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哆!”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把刀,深深地扎进了刘探长枕头的一侧,刀刃紧紧贴着刘探长的颈动脉,距离皮肤真的只有不到一厘米。
只要刘探长翻身稍微大一点,就能自己把自己割喉。
做完这一切,阿大又从怀里掏出一张苏越亲笔写的字条,用刀柄压住。
随后,他像来时一样,化作黑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