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
苏越冷笑一声,指了指角落里正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周胖子。
“你看,你刚才那一嗓子,还有你这一摔,把我的贵宾周老板吓成什么样了?人家可是心脏不好,要是被你吓出个好歹来,你赔得起吗?”
周胖子正躲在桌子底下看戏,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捂着胸口,配合地发出哎哟哎哟的呻吟声:“哎呀……我不行了……心跳好快……我要死了……”
苏越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看着脚下的吴队长:
“听到了吗?这就是证据。”
苏越从怀里掏出那个万恶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
“擅闯民宅,破坏公物,惊吓贵宾,再加上这块被你血弄脏的地板……吴队长,咱们来算算账吧。”
“赔偿,大洋一千块。”
苏越伸出一根手指,在吴队长眼前晃了晃:
“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也一根根掰断。”
“一……一千?!”吴队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这是敲诈!我是稽查队队长!”
“敲诈?不不不,这是赔偿。”苏越脚下加重了力道,“给钱,还是给手指?我数三声。”
“一。”
“二。”
吴队长看着阿大那张冷酷的脸,再感受着苏越脚底板的力度,他知道,这帮疯子是真敢动手的!
“给!我给!但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吴队长哭丧着脸求饶,“我就是个收税的,哪有一千块现大洋啊!”
“没钱?”
苏越皱了皱眉,似乎很为难。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二十几个不敢上前的税警,目光落在了他们腰间的驳壳枪和口袋上。
“没钱就拿东西抵。”
苏越打了个响指:“阿大,动手。别让他们带走一针一线。这年头,枪也能卖不少钱,虽然是二手的。”
“是!”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就是一场“官方人员”受难记。
四个保安如狼似虎地冲进税警堆里。
这帮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税警,在真正的精锐面前根本不够看,三两下就被卸了枪,按在地上搜身。
“叮铃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