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你离京多日，没事本王就不能来看看你？”
自从那晚，他说要护着自己，池南意便察觉到自己跟墨君砚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些许变化。
她在离京出发去凉州之前，想到的人中除了自己身边的，便只剩墨君砚，甚至将药丸都给他准备好了。
烛光下，池南意看着他脸上的面具，不由有些好奇，这张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什么样的？
看出她心中所想，墨君砚唇角微微勾起，笑着说道：“好奇本王的长相？”
池南意也不掩饰，点头说道：“好奇，王爷整日以面具示人，不见真面，我自是好奇的。”
“若让你瞧了，你用什么来换？”
“什么？”
“本王的这张脸，若是让你看了，你打算用什么与本王交换？”墨君砚骤然靠近，有些粗粝的指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面具上：“若想看，揭掉就是了。”
池南意看着他眼中的认真之色，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王爷想让我用什么来换？”
“随你。”
池南意指尖微微用力，黑色的面具脱落，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毫无保留地落在她视线里。
眉骨锋利，骨相绝佳，鼻梁高挺，唇色微红，每一寸轮廓都仿若被精雕细琢，眉眼间尽是清贵疏离，此时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平添了几分惑人的温柔。
欣长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眸似寒星，明明凛冽逼人，但此刻望着她却带着化不开的暖意，一时间她竟忘了呼吸，指尖还僵在半空，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见她愣怔，墨君砚眼底划过浓浓的笑意，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张脸还算有些用处。
墨君砚低低的笑声回荡在耳畔：“看傻了？”
池南意堪堪回神，脸颊发烫，慌忙间想要收回手，却被他扣住。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方才说好，摘了本王的面具，要拿东西来换。” 他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薄唇微掀，轻声说道：“现在，该你兑现了。”
“王爷…… 想要什么？”
墨君砚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唇角勾起，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蛊惑：
“本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