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几句话道出后,沈夫人面色有些难看。
她从一进侯府就被这侯夫人挤兑。
现在还被一个小辈这么说,她还有何脸面?
“若真有这么坦荡,怎会传出这般闲话?”在侯夫人面前这般受辱就算了。
但被这丫头片子这般说,她简直不能忍:“秦小姐牙尖嘴利,嘴上推拒,行动却半点不避嫌,是真是假,你自己心中清楚!”
“沈夫人!”侯夫人语气威胁:“你说我侄女不避嫌?你是亲眼看见了?”
沈夫人哑口无言。
侯夫人继续道:“你可知你儿子昨日如何与方好相遇的?”
“你儿子知道唐家公子相看的姑娘是方好,故意跟去让她难堪的。”
“若她只是嘴上推拒我怎会让她去相看?”
沈夫人不知道她已经在与人相看了,昨天长钦没说这事啊。
张了张嘴也说不出道歉的话。
“我倒是知道沈公子为何这般没有家教,出言无状,生一张嘴如此尖酸恶臭了。”秦方好说话可一点没有情面。
她本就是孤女,说话难听点咋啦?
“原来都是跟沈夫人有样学样。”
沈夫人气得扣住桌角,那面容动作十分相似。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我为何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她的表情无辜柔弱,把方才的话又还给她:
“毕竟你们要真那么知礼仪,别人怎会说你们尖酸恶臭没有家教?”
“你.....”沈夫人抬手指着她:“一个小小孤女,居然敢如此跟我说话。”
秦方好坐在侯夫人下方。
指尖轻拢裙摆,脊背挺得笔直,眉眼不见半分恼怒。
悠哉悠哉的听沈夫人疾言厉色。
反倒显得沈夫人气急败坏。
侯夫人见状嘴角轻轻上扬,看了李嬷嬷一眼,李嬷嬷点头让侍女添茶。
沈夫人看她们那模样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