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站在陈红书身边，陈红书已经哭过了。
“妈，我也没想到我会被分这么远，刚回来又要走。”
陈红书擦了擦脸：“那怎么了？”
“那可是省里！以后你就是省城人了，走得好！”
“太争气了！”
她的女儿真的太争气了。
秦山也忍不住哭，谁能想到呢？
刘天菊拿着火钳看着灶台里的火苗，她没有去外面。
但是外面的话她都听见了。
她也抹了一下脸，把泪意憋回去。
秦方好进来：“奶，还在烧水吗？”
“人多，再烧点儿。”刘天菊给她搬了一个木头桩子：“妮儿啊，你争气啊！”
“去看看你们老师和校长，是他给你们的推荐信，再去给你姨婆上个坟，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好。”
“这段时间别人跟你搭话别理，特别是陆家的。”
“你不在家的时候那个陆一还来我们家干活儿，因为这事儿我还跟陆老太吵了一架，陆满的亲哥也来送过东西。”
往火里又添了一根柴火，火烧得更旺了。
“以后找对象去外面找，别找村子里的人，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秦方好忍不住笑:“奶奶，到时候我带你去省城看看。”
刘天菊摆手，人老了出门给小辈添乱。
她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