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陆砚枫看着离去的车辆,又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陆砚礼。
“去查查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得罪江家人了?
要说陆砚礼这样子跟江淮没关系,他打死都不信。
陆砚礼迷迷糊糊的听到陆母的哭声。
模糊睁眼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母红着眼在他面前一下子放大:“儿子,你醒了?”
“呜呜呜呜,感觉怎么样?”
他想张口,但是因为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
明白他的意思,陆母立马拿杯子和吸管给他喂水。
陆砚礼喝完水意识终于清楚了,喘着粗气看了看病房:“妈,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爸呢?”
他眼神焦急,没注意到陆母的泪水又掉下来了。
“我有事要跟他说,江淮那个王八蛋.....”想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抬起脑袋看向床尾,他的腿好像没知觉了。
“妈,医生是怎么说我腿的?”语气不自觉的颤抖:
“是不是还能恢复?”
陆母的哭声更大了。
陆砚礼转头死死看着她:“你哭什么哭?”
“我问你话呢!”
“我的腿怎么了?”他的声音突然放大。
“砚礼,你别这样,妈妈心里头难受!”陆母捂着心口坐在凳子上。
陆砚礼慌了。
“我问你话!我的腿怎了?你就知道哭为什么不说?”陆砚礼气得扯掉身上的点滴。
对着门口大喊:“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