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天人手段,陈明了雍州发生的事情。】
【老道滋滋冒雷的眼瞳扫了眼,都无需掐指,就能确定是真的。】
【而后更为盛怒。】
【竟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敢打着他的名号,在外任意妄为。】
【导致他被人登门问罪。】
【老道知道自己不得不吃下这个暗亏。】
【魏致和死太监,上门除了问罪外,还有借此机会试探自己的想法。】
【他位格太高,太重。】
【立于人间,太过碍眼。】
【他说事情自己会处理后,将魏致和死太监赶走。】
【然后就端坐真武山,掐了三天三夜的卦相。】
【结果怎么都无法推论出自己这位‘锁门弟子’。】
【卦相演算,洞察因果,天地痕迹,自己都没有这位弟子。】
【但他忽然惊觉。】
【就这件事情,还需要推演卦相,洞察因果来辩证吗?】
【自己几个徒弟,有没有锁门弟子,脑子想想不就清楚了?】
【何须掐指三天三夜?】
【这意味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本能的异常重视这件事情。】
【当他苦恼得连烧鸡都没胃口,一顿只能吃下三只时。】
【突然听到有人说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立刻沿着感知而来。】
【默默听着这位‘锁门弟子’,好不潇洒的蛐蛐自己。】
【老道雷光炽盛的眼瞳锁定你。】
【话音低沉,如滚滚雷音恢弘震撼。】
【“你,就是那自称我锁门弟子,打着天师府当代道子名号,招摇过市,胡作非为的小子?”】
【“师父,我真是你的弟子,锁门还是锁窗不重要。”】
【“哼。”】
【老道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