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所有界外生灵，穷尽万古岁月，都永远无法跨越的壁垒！
那个真正的境界。
是终极巅峰，是界外生灵天生的禁忌。
无论他们如何修炼，如何透支，如何拼命，终生无法踏足半分。
他哄骗魔族魔帝让他设局吞下其它九劫大帝他就能登上那个境界。
可只有他清楚，他连他自己都骗了！
就算把万界所有九劫大帝都炼化吞噬，他也没有半成把握达到那个境界。
无尽岁月以来他不断给自己洗脑他一定行，他一定可以！
但如今再次短暂拥有前世力量后他才知道那个境界对他何其遥远。
凭什么？！
姜明心中的不甘彻底爆发，滔天戾气充斥整片心胸。
凭什么他们界外生灵，永远触碰不到真正的巅峰？
凭什么他熬过无尽黑暗、忍过万世孤寂，拼上一切底牌，到头来，连天庭中的一位都打不过？
凭什么！
无尽的愤怒委屈冲垮了姜明最后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借来的十祖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自身的力量在不断崩碎，身体越来越虚弱，巅峰状态转瞬即逝。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打回原形，甚至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反正都是死！
那便同归于尽！
既然他求道无望，求生无路，那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姜明赤红的双眼猛地扫过全场，视线扫过从容站立的刘弟，扫过瑟瑟发抖的陈安，扫过整片濒临毁灭的蟠桃园枯墟。
他眼底闪过一抹疯狂至极的狠厉。
下一秒，他不再抵挡孙悟空的攻势。
周身所有残存的力量，尽数疯狂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