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火苍悬停在十万米高空。
他出来了。
带着一肚子窝囊气。
火苍低头看着脚下的蓝星。
火苍闭上眼,张开神识。
全球,同一瞬间。
火苍的声音响了,直接灌进了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土著们。”
三个字。
全世界同时安静了。
联合国大厅里正在拍桌子的代表们僵住。
牛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花了一下,所有人抬头。
“臣服者,把双手举起,虔诚跪拜。”
火苍的声音平淡。
“我数十息。”
“不降者亡!”
全球陷入死寂。
三息。
瓯洲,比利时一个广场上,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腿一软,跪了下去。
他身边的女人尖叫了一声,然后也跪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百个,千个,万个……
五息。
中东大片大片的人跪伏在地。
东南亚的集市上,摊贩们趴在自己的摊位前,额头贴着地面。
南美的街道上,人群蜂拥着往地上跪,有人被踩倒,有人在哭喊。
恐惧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