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谭宴山出国之后,有一次宋西瑾跟谭尧喝酒
还是谭尧提了一嘴“我堂哥出国了”。
他才知道这个人不在国内了。
他有什么好怪的?
谭宴山出国的时候,他都没注意到。
莫名其妙。
宋西瑾单手撑在露台的栏杆上,决定把话说清楚一点。
“谭先生,我想你可能是想多了,我只是单纯觉得自己跟你不熟罢了。”
他过转头,看到冯周南和郑柯几个人站在不远处的小吧台旁边,似乎在聊什么好笑的事。
宋西瑾正准备抬步走过去,谭宴山抬手拦住了他。
他手臂轻轻一横,挡在了宋西瑾的去路上。
隔了一段距离,动作很克制。
“西瑾,我有话跟你说。”
“可是我没话跟你说。”宋西瑾的不耐烦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眼下全是不加掩饰的冷淡和嫌弃。
嘴角往下撇着,连客套的微笑都懒得装了。
这人听不懂人话吗?
“不熟”两个字还不够明确?
还是说谭宴山有什么受虐癖,非要他把话说绝了才肯罢休?
宋西瑾身上的气场不知不觉地发生变化。
像一只被陌生人靠近了领地边缘的猫,脊背微微弓起来,随时准备亮爪子。
谭宴山看着宋西瑾毫不掩饰的抗拒姿态,终于迟钝地意识到。
对方好像真的不是在赌气,不是在闹别扭,不是因为他当年的不告而别在使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