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谭家要是能跟宋家联姻,确实能捞到不少好处。
这些年来,谭家在商场上被宋家压了一头,眼看着两家从平起平坐变成了差距越来越大。
谭承远嘴上不说,心里是急的。
如果谭宴山能拿下宋西瑾,那谭家就等于搭上了一艘航空母舰。
他早就眼红二房那个侄子谭尧跟宋西瑾走得近。
谭尧从小跟在宋西瑾屁股后面转,宋西瑾待他跟待别人明显不一样,连带着二房在家族里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现在他儿子回来了,这局面也该改写了。
“我知道。”谭宴山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站在父母身旁继续接待宾客,跟每一位来宾握手寒暄,回答问题的时候话不多,语气很得体。
谭宴山弯腰跟长辈们道谢,和年轻一代碰杯的时候微微颔首,嘴角噙着沉稳的笑意。
只是他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宴会厅里另一个人飘去。
在被别人发现之前,又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跟面前的宾客寒暄。
宋西瑾随手从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修长的手指圈着杯壁。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他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相熟的几个人见他进来,端着酒杯呼啦啦地凑了过来。
冯周南走在最前头,手里举着一杯酒,还没走到跟前就扯开了嗓子:“西瑾!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啊,除了谭尧,我们都约不出来你。”
“我上次约你打球,你说没空,之前组局喝酒,你又说在浙省。
浙省有什么好东西让你跑那么勤?”
“那可不。”谭尧端着酒杯从旁边冒出来,一把搭上宋西瑾的肩膀,冲冯周南抬了抬下巴,“从小到大,我可是西瑾的头号狗腿子,你们哪里有我重要?”
他说完还冲宋西瑾挤了挤眼。
宋西瑾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