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根本不在乎他听不听得见,又或者是故意让他听见的。
不管哪种,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能分得掉吗?那种人还不跟狗皮膏药一样。”
宋西瑾另一个朋友冯周南打趣道,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谭尧接话,语气里嘲讽依旧:“给点钱呗,他不就图这个。”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卡座上的年轻男女都在跟着笑,没有人替陆虞说话。
在这些人眼里,陆虞就是宋西瑾身边的一个玩意儿。
喜欢的时候逗两下,不喜欢扔了就是。
谁会在意一个玩意儿的感受?
宋西瑾没笑,也没反驳。
他只是又喝了一口酒,表情淡淡的,像是默认了谭尧的话。
事实上,宋西瑾早就查过陆虞。
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让人把陆虞的底细查了个底儿掉。
陆虞那个重病的妈在老家医院里躺着,光手术费就要几十万。
陆虞拼命往他跟前儿凑,图的什么?
无非就是他的钱。
要是陆虞真是为了他妈的手术费出卖自己,宋西瑾还能高看他几眼。
可惜不是。
这人纯自己贪慕虚荣。
从他这儿得来的那些钱,全都买来装饰自己了。
宋西瑾不在乎这些。
以他的出身,从小到大身边从来不缺图他钱、图他家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