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具尸体都化成了水,渗进土里,什么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陆长生转身回屋,关门。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亮,陆长生就醒了。
山里天亮得早,太阳还没出来,天边已经泛白了。
鸟叫声很密,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开会。
他起来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长衫,黑色的布鞋,对着镜子照了照,精神了。
把别墅和发电机收进空间,骑上电动车,继续往北。
一个多小时后,他终于到了缥缈峰地界。
陆长生把电动车收起来,改步行。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山路突然开阔了。
半山腰处,一块天然的石坪,石坪的边缘有一座石亭。
亭子里坐着一个白发老者,老者的手搭在膝盖上,闭着眼。
在他面前的石桌上刻着一盘棋。
正是那玲珑棋局。
而那老者就是苏星河了。
“到了。”
陆长生整了整衣冠,迈步走进亭子。
“晚辈陆长生,求见逍遥子前辈。”
陆长生抱拳,躬身行礼。
老者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陆长生。
“想见我师父?”
苏星河抬手指了指棋盘:“先破了这局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