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咽下嘴里的苹果,走到刑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奄奄一息的死士。
“李统领,审得怎么样了?问出是哪家派来的老鼠了吗?”
李君羡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臣无能。这帮死士嘴太硬,熬了一宿,什么都没问出来。”
李承乾发出一声轻笑。
“不怪你们。世家养狗,向来是下足了本钱的。”
他将啃了一半的苹果随手扔在地上,从旁边的狱卒手里拽过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
“嘶——”
李承乾突然手腕一翻。
通红的烙铁毫无预兆地按在了死士首领那满是鲜血的胸膛上!
“滋啦!”
皮肉被瞬间烤焦的刺鼻白烟腾空而起。
“唔——!!!”
死士首领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凄厉的惨叫,浑身的肌肉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连粗大的铁链都被挣得哗啦作响。
李承乾面无表情地握着烙铁把手,足足烫了十个呼吸的时间,才慢悠悠地拿开。
“说不说?”李承乾看着他。
死士首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糊满了双眼。
他狠狠地抬起头,冲着李承乾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虽然没吐中,但眼中的死志却分外决绝。
“你……做梦!”
李君羡在一旁叹了口气:“殿下,没用的。肉体上的折磨,对他们来说早就习惯了。”
“是吗?”
李承乾扔掉烙铁,用一块白色的丝帕擦了擦手。
他拉过一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死士首领的面前,身体微微前倾。
“既然肉体的痛你不怕,那咱们就聊点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