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重新关上。
林家大院仿佛掉进了一层厚厚的死灰里,连烟火气都被埋没了,院子里几只被踩烂的破瓦罐在那儿支棱着,迎合着林老太拍着大腿的嚎丧声。
因为粮食被抢,晚饭直接免了。
整个下午,林家都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林老头坐在门槛上抽着闷烟,二伯娘在屋里指桑骂槐,林琪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
饿。
那种胃壁摩擦的灼烧感,让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趁着家里乱成一锅粥,没人注意三房,林琪借口去茅房,闪身进了空间。
站在茅草屋前,她先是扑到灵泉井边,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水。
清冽的泉水下肚,那种火烧火燎的绞痛感总算压下去了几分。但这毕竟只是水,能顶一时,顶不了一世。
她环顾四周。
黑土地肥得流油,可惜光秃秃的。
她又钻进茅草屋,再次抠出床底下的铁盒。看着那一袋子金光闪闪的金豆子,林琪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守着金山要饭吃。”
她拿起一颗金豆子,在手里摩挲着。这东西太扎眼,必须得进县城找机会换成钱或者粮食。但现在,她连走出林家庄的力气都没有。
“得先弄点种子,不管啥种子,种下去就有希望。”
林琪把金豆子放回去,眼神落在了空间外那片空地上。
她闪身出了空间。
“五丫,石头,跟姐走。”
林琪拉起缩在炕角的弟妹,拿了个破了一半的竹篮子,悄悄溜出了家门。
此时正值秋收刚过,地里光秃秃的。
林琪带着两个小尾巴,直奔村东头张财主家的地。那是村里最好的地,收成也最好。
“姐,咱干啥呀?”五丫吸溜着鼻涕,怯生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