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紧张，这会儿借着开玩笑的机会，询问韩砚对乔妍的心意。
其实不是她的本意。
但是话到了嘴边，宁薇就想问一问了。
她从来都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
之所以之前那么犹豫和纠结，也全都怪眼前的男人。
宁薇心里不满，都怪韩砚一直在对她表白，表达各种喜欢，才搞得她总是会关注韩砚和乔妍的互动。
但是看着乔妍为了得到韩砚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她还是趁早问清楚吧。
万一等哪天直接和乔妍撕起来了，她这个下手毫不留情的，万一把韩砚的心肝给伤到了，岂不是都变成她的罪过了？
宁薇想着，眸光灼灼的盯着韩砚。
“我以为你明白我的心意。”
韩砚听着宁薇的询问，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看着宁薇的笑容，还以为她是对自己有什么好感了。
结果……
算了，本来就没有指望宁薇会说什么好话。
“？”
宁薇眨了眨眼睛，满眼的疑惑。
“听不懂，要不您说清楚？”她思忖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韩砚心口发闷，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逼问道：“我如果喜欢乔妍，会像现在一样，跟你拉拉扯扯吗？”
四目相对。
宁薇抬眸，与韩砚对视。
她看到了韩砚眼底深深的无奈，还有……藏起来的喜欢。
她猛地抽回了手腕，觉得不好意思。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她立刻推开了韩砚，急匆匆的转身走出了书房。
房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