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件黑色长款大衣,面容清俊,有几分憔悴,却让他周身多了几分远离尘俗的矜贵。
见温清阮不肯上前,傅砚辞朝她的方向走来。
他没有言语,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往车子走去。
直到他拉开车门,温清阮坐上副驾才反应过来。
“傅砚辞,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上已经多了一份热乎乎的早餐。
“陈荣记的蟹粉包,应该还热着。”
傅砚辞发动车子,缓缓驶上主路,朝着警局的方向开去。
温清阮看着手里的便当盒,他说得没错,蟹粉包还是热着的,甚至,将她的心都暖了。
有那么一瞬,她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她刚考进芭蕾舞剧团。
本想住在剧团宿舍,傅砚辞不肯,一定要她住在他那儿。
因为这事儿,温清阮跟傅砚辞还闹了别扭。
她不想早起,觉得住在宿舍方便,傅砚辞却不肯跟她分开,即便她答应一周回去一次也不行。
最后没办法,傅砚辞在剧团附近买了套公寓,他们就住在那儿。
温清阮爱吃陈荣记现做的蟹粉包,每次傅砚辞都会早起开半小时的车去排队,然后开回家,接上温清阮,再送她去剧团。
她每次都会在上车的时候假装很惊喜的捧起早餐,然后热情的给傅砚辞送上自己的吻。
“是谁给我带了世界上最好吃的蟹粉包啊,是我的老公啊~”
“是谁这么幸运,能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啊?是我的老公啊~”
“谁是我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是我啊~”
……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回现,当初的幸福太过热烈,以至于失去的时候,痛得撕心裂肺,到现在都不能释怀。
温清阮现在还能清楚的想起他们的每一件往事。
她知道,那是她再也得不到的幸福……
手里的蟹粉汤包还是从前的样子,可她再也不能那样肆意张扬的爱他了。
红绿灯路口,傅砚辞停下车。